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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朝花夕拾】忆两次难忘的顶层会见
十一月的北京,已有秋末冬初的凉意。政协礼堂座无虚席,我坐在戴红袖标的红卫兵中间,心中盘算马上会有甚么样的会见结果。突然,礼堂的全部灯光大亮,通往两厢的侧门同时闪现出全副戎装的警卫战士。站在主席台上的是国务院办公室主任周荣鑫,讲话的内容一是鼓励红卫兵小将听毛主席的话,一定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,二是告诉大家,国家領導人陶铸副总理要亲自接见你们。
两天后,政协礼堂舞台灯光闪亮后 ,只见陶铸身着咖啡色唐装,像是对开门带“蒜疙瘩”扣钮的褂子,上衣左上角的敞口小口袋里装有怀表,金色表链从口袋边扯到第二个纽扣处并从“蒜疙瘩”上垂下两条链坠儿。两只袖口上挽,露出白色衬衣的袖口。潇洒倜傥,精明干练,谈笑风生。开口就说,你们知道吗,我是辽宁省第一位省委书记,我对辽宁还是有感情的,请相信你们的问题一定能解决。
副总理态度和蔼、亲民,愿意当场听取在座群众的意见。事先早有准备的革命小将,相继激昂慷慨的站起来陈述,特别是学生广播员邓翅翔,一口字正腔圆的北京口音,连珠炮一样据理力争。副总理似乎理解了群众的意见。答应翌日晚在人民大会堂二楼小会议室,接见你们的代表。指明刚才发言的邓翅翔是20位代表之一。
第二天晚上十点左右,20位代表乘坐北京西山解放军接待站的卡车,来到天安门广场西侧,庄严雄伟、壮丽典雅、富有民族特色大会堂正门。快步登上5米高的花岗岩台阶,从直径2米、高25米的大理石门柱跟前走过,显得自己十分渺小。进门后经过中央大厅,从左手楼梯登上二楼,步入依然是金碧辉煌的小型会议室。
不大一会功夫,副总理在几个随从人员陪同下进入会议室,众人起立热烈鼓掌,副总理笑容可掬地坐在代表们中间,首先与聪明干练的广播员邓翅翔打招呼。他鼓励革命小将听毛主席的话,作毛主席的红卫兵。与会代表向副总理倾诉“不乱典型”的是非曲直,副总理告诉代表:革命不分先后,不要计较一招一式的得失,要看谁笑到最后!
代表们要求副总理明确表态,但也心中有数肯定不会直白。最后,副总理应代表们的要求,为红卫兵小江命名为《辽沈战役红卫兵》和《辽沈战役红卫兵》。代表们心领神会,群情振奋,回到解放军接待站,马上制作两杆大旗。紧接着,在解放军安排下,汽车、火车联运。返回沈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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