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闲鱼野鹤 于 2026-7-3 21:34 编辑
我吃尽虚、实之苦 虚虚实实是常事,这一次让我终身难忘。 先说说基本情况吧,从上海到杭州之间,平行的交通钱太多了。 在钱塘江之北最早的是沪杭公路,大约是在三十年代建的沿江公路,弯弯曲曲;平行线最北是老沪杭铁路。 现从南向北算起:老沪杭公路、沪杭公路复线(1993年巩路基)、杭(州)浦(东)高速公路、新沪杭铁路(刚在建)、320国道、沪杭高铁、沪杭铁路。在这么窄的地段的平行交通路,假如说这是第二、全国有可能没有第一。 这么多的交通线路,唯全部经过的是上海市的金山区与浙江省的嘉兴市。 1993年11月,按上级计划建沪杭公路复线(又称东西大道,现是双向六车道);我是“建设者”之一,我也苦于这条线的巩路基。 按县计划,按各乡长划地段由20个乡镇挑路基,我是其中某乡的主要指挥者。 因本地的农民基本集中在企业工作,因此我乡与全县各乡一样,将巩路任务发包,我们由上海市奉贤县巩路队承包,按当时的总费用一次性转包,巩路质量全部由奉贤县巩路队负责,我们乡只是作为指导、指挥。 可奉贤县巩路队却是空壳公司,全部转包给江苏启东县农民,同时按我县交通局的巩路标准签下了合同。 到了正式巩路开始,我们在现场某村大队部借用二楼的办公室为指挥部,奉贤县巩路队却只来一人,而江苏启东来了近200多农民工。 刚开始还算顺利,路基平整也基本达到高度,面边横截面的梯形也达到要求。 可交通局专家实测却说:这高度没有达到标准,因刚挑的土会下沉,必须再加高20%,换言之,现达到1米,一定在到1.2米,下沉后才能达到1米,这是粘土下沉标准。 这样启东的民工又奋战二天,总算达到了验收标准。 因工程将结束,这晚在现场办公室只有三人,我与同事及上海奉贤县的承包人。 在11月份天暗得早,我们三人吃过晚饭正的喝茶聊天,启东的民工逐步来我办公室来,虽然叫不上名字,毕竟有十多天相处,也有的面熟。我便对他们递烟请她们坐坐。 然而人越来越多,到8点左右二楼办公室至少有50多人,外边走廊也站人,坐的地方也没有。 此时可能是一个带班的人问我:“领导,我们的工地完工了,那么我们工钱怎么算”? 我笑着说:“你们辛苦了,整个工程我们是承包给上海奉贤,你们与奉贤也有合同,我们与你们没有直接的合同、大家按合同办”。 然而这人转向上海人问:“老板,这工钱怎么算”? 奉贤人说:“我们之间有合同,我们只收5%的管理费,其它全部给你们”。 这人又问:“合同上是挑路基高1米,现挑1.2米,这20公分钱怎么算”? 这时气氛已经有的不对头,此人的嗓门得高的,来者也大声喊,我们做的怎么不给工钱? 时间已经过了9点,看来是一场急风暴雨。 这时我香烟早没有了,只能装镇静的样子,脸上堆着笑脸。 此时,那人要我表态。 我打县指挥部电话,只是工作人员,我大致说了情况,对方说这只能是领导说了算,你自己注意安全…… 然后我打了几个其它乡指挥部电话,情况与我们一样,还有3个没有完全工程的乡也被民工围住了。 虽然其它乡的民工并非来自启东,看来他们是串联好争取自己的权益。 这时一民工将电话线扯断,已经无法对外联系了。 这时开始大乱,我们三人的茶杯被他们抢去抛到了窗外。 开始砸我们的生活用具,烧水壶踩扁、碗之类全部抛到窗外、砸了做饭的灶具;我趁机将切菜刀抛到窗外(液化气罐没砸)……。 我的嗓音有的哑,更难堪是不让我们出门小便(怕我们逃跑),要小便就撒室内,成了一起绑架行动,目的是逼我表态。一场六十年代的场景在自己眼前。 他们几十号人是轮流转,有的回去休息、又来新的看热闹。 这时怎么解释都没用,唯一有用是我太态有20公分照算工钱。 这时我已经无法表态,假如同意加,这些人立马要我签字、还有19个乡怎么办?再说我越权表态是违背组织原则,只能是“宁死不屈”。 大约到了凌晨三点左右,民工可能也累了,大家开始静静的等待。 一直到上午9点左右,可能是县领导知道此事,我乡派出所来警车接我二人(一个同事)回去。同时来了几位乡干部接替…… 回单位后,领导要我休息一周,这尾巴由县统一解决。 这次事件发生的原因还是在交通局专家,你们明明知道地基下沉20%,为什么当时下达文件时不说明?一直说这是标准,而没将下沉的标准说清楚?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