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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朝花夕拾】忆大跃进年代的“除夕夜”
时光如同白驹过隙,转眼间,大跃进年的除夕到了,广播喇叭里播放着喜庆的乐曲,天空飘起了散碎银片般的雪花。
全院赛诗大会刚刚结束,化装舞会开始了。舞会在新建成的风雨操场进行。经过近两年来整风反右、下放劳动的锻炼,同学们终于迎来了一个愉悦休闲的夜晚。当男女同学簇拥着步入舞池时,我俩扔在系学生会办公室梳洗化妆。
俗话说“女为知己者容”。刚洗过的头发又黑又亮,涂脂抹粉后的脸庞更加楚楚动人。待她梳妆完毕,我们双双走进新年晚会会场时,由张育明教授扮演的圣诞老人,已经走下舞台给同学们分发新年礼物了。
当新年钟声响过之后,扩音器传出浑厚的男中音广播:
“亲爱的朋友,请喝干这杯醇香的美酒,在这一夜连双岁的时刻,让我们共同甜蜜地回首……”
刚听过开头,她就在我耳边低语,这不是刚才你在赛诗会获奖诗作《节日的晚上》吗!?我欣慰地一笑,伸展腰肢,脚下生风,伴随欢快的《青春圆舞曲》,双双融入舞池之中。
“花开遍地万里鲜,红专路上又一年”。1958—1959年度的寒假,我又没回家过大年,而对她来说这是毕业前最后一个假期,为了看望年迈的双亲,破例回家了。但他仍惦记着继续留在学校度假的朋友,因此才留下了为后人津津乐道的《两地书》:
问:石竹开花朵搭朵,蜂蝶双双花丛过。年轻人多得像细沙;你为什么只爱我? 答:并蒂莲花根连根,你我相爱情谊深。问我为啥只爱你;文采出众德有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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